边跑边问身旁规培的学弟。
“小刀,说说病人的情况。”
“学姐,这个病人三十八岁,男,家住春城雨花区莲花巷,今早七点半送来急诊科的。”
”病人在急诊做了头颅CT和磁共振,CT提示脑干出血,出血量大概十五毫升左右,现在病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沈栖暮倒吸一口凉气,十五毫升的出血量,还是脑干。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急诊。
老远就见病人家属围在急诊的抢救室门口,见沈栖暮走近,家属忙围上来。
其中一个女人揪着沈栖暮的衣袖哭道:“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求你了,呜呜呜。”
这声音让沈栖暮一愣,待女人抬头,两人皆是一震。
“宋阿姨。”
“小沈。”
陆朝安点点头。
“嗯,也好,骑慢点。”
沈知来的时候,沈栖暮刚从急诊抢救室出来。
这场抢救,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
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沈栖暮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脸上的汗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张伟的家属见到她出来,忙朝她围了过来。
“沈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他还活着吗?”
说话的是张伟的妈妈,沈栖暮的前房东。
她脸色惨白,满脸泪痕,哪里还有当初来找自己收房租时的嚣张和傲慢。
这种情况她见得太多,在生死面前,再嚣张跋扈的人,都会不自觉收紧自己的羽毛。
她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是少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