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扫了跪了一地的大臣,呵,几乎全是丞相一党,倒是挺齐全。
他双手捋了捋额间散乱的发丝,然后潇洒一甩头,盯着唐敬道:“嗯,既然群臣替你求情,那朕也不会放过你。”
“但既然你是证人,你现在可以说你知道的了。”
“嗯?刚才你说什么?”
后面的话,炎文帝加重了语气,妥妥的警告和威胁了。
唐敬吓得浑身颤抖,他哪里不知道这是炎文帝的警告?
但这是他重回高官厚禄的机会,要是把握不住这次机会,他在丞相一党那里就失去了作用。
一旦他失去作用,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而且,丞相范庸已经在谋划扶持太子上位的大计,炎文帝在龙椅上,根本就坐不了几个月了。
既如此,何必还如此畏惧他?
想到这些唐敬一咬牙,道:“陛下,忠勇侯唐逸所运送进南仓的粮食,全是城外三十里挖的泥土,臣亲眼所见。”
“臣,所言所语字字属实,望陛下明察!”
齐文道看到时机成熟了,也立即出班正义凛然道:“陛下,唐少尹乃是唐逸之生父,若非唐逸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一个父亲岂会上殿指认自己的儿子?”
“而且,想要确定唐逸所运的粮食是泥土还是真正的粮食,只需前往南仓确认一下即可。”
听到这话,江东等大臣立即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