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所以第一轮攻击时，你没有参与？”思考了一会后，博士提出了疑问。

“是的，我的部队一直在战线后面保护补给线。思金人的空间技术还是很强大的，它们总是能让小股部队绕过我们前线的封锁，进行小规模的袭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的来说它们的主力部队几乎可以说是一碰就碎……”游墨当时一直带队守在战线后方，避免攻击部队屁股开花、或者打完之后回不去家了。当然，游墨的部队也是预备队之一。如果战况恶化，游墨和他的部队也会被拉上去参与正面战斗。

耿爽点了点头。思金人的地面部队质量不过关是被GDI指挥官经常抓住大做文章的弱点。经常出现思金人舰队抢下了制空权，然后被地面部队的溃败所拖累，然后被几十台弹弓打成了马蜂窝的丢人情况出现。

“说实在的，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没有想到调钢爪来参战吗？”耿爽记得自己当时好像被调往了对东南亚九号巨塔的围攻。结果运输船开到一半，那边打完了……

“没有。因为最近的一支钢爪部队远在武汉长江大桥那边……”游墨记得，制定进攻计划时，确实有人提出调一支钢爪部队过来来应对被火力打击后坑坑洼洼的战场。结果一查：得，等那支钢爪部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再加上这次的攻击部队相当强大，所以也是没有摇过来参战，省的影响那一带的布防。

“唔……我感觉的话，你们的炮兵与其它兵种的协调要稍微差一点……如果是泰拉这边的话。在进攻的同时，炮兵也会高强度开火支援的。”博士不好评价步坦协同，但是对炮兵还是能点评一二的。

“额，毕竟我们这边的火炮打击没有那么精准，散布比较大……”不知道为什么，泰拉那些看起来比较落后的火炮有着惊人的命中率。落点误差极小。这就是源石技艺吗？用普通炮弹就轻易的就做到了精准制导炮弹才能做到的事情。（指飞天马桶的炮击）

“哦，这样吗？”博士也是点了点头。看起来，GDI的火炮虽然破坏力强大，但是准头稍许欠缺啊。这也算是一种取舍吗？（ps：此时的博士还不知道精准制导炮弹的存在）

“话说，这次行动有些仓促啊。”仔仔细细看了看陌陌递过来的战报，耿爽也是皱了皱眉头。

“是的，毕竟我们不确定思金人的巨塔什么时候竣工，我们对此的资料太少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敢去赌巨塔建好的时间会在进攻之后。而且总指挥部的命令是尽快摧毁巨塔，所以尽管参与此次行动还有三分之一的部队在路上，进攻也得开始了。

如果这一次行动可以成功那就最好；失败了也可以收集到信息，为其他人的胜利做铺垫。”游墨也是很坦诚的直接把当时瑞德说的话改了改直接搬了过来。当时也有指挥官对这次仓促的进攻抱有疑问，瑞德就是这么回答的。

“事实上，关于第一座巨塔的摧毁，这次行动也算是功不可没。正是通过对于这次行动数据的分析，我们才能大致判断出巨塔的建成情况，以及如何让离子炮可以命中巨塔的方法。”站在一旁的陌陌也是适时的补充到。陌陌在前段时间也是好好浏览了一遍GDI的数据库，知道了很多信息，也知道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当然，陌陌打死也不会把这些说出去的，嗯。

“前仆后继的牺牲，才有了胜利和繁荣……我们人类在这点上从没有变过呢。”自嘲的笑了笑，耿爽也是继续看着战局的回放观摩了起来。他们钢爪很少有和其他部队交流的机会，今天也算是开开眼了。

“…博士，你在想什么？”游墨注意到博士盯着伤亡数据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有动弹。

“我……我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减少牺牲……”博士也是指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字说出了他的心声。说句实在话，现在的博士不想看到牺牲，特别是身边熟悉的亲人和朋友……所以，看到这密密麻麻的死者名单，博士也是心里发毛。

“但这就是战争……有人得去死。而其他人则要踩着死人的尸体活下去。不过，能少死一些人也是再好不过了。”游墨也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那你…是怎么看待这些牺牲的？”盯着这些数字，博士只感到头晕目眩……听说，他之前看到比这还多的伤亡都可以无动于衷……他越来越难以想象自己之前是个什么人了。

“……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生命的？"”游墨这边选择了反问博士。

“……我……我还不知道。”对于只有不到一个月记忆的博士来说，这种问题确实太早了。

“哦，对哦……”游墨也是想起来了博士失忆了。

“那，我和你说说我的看法吧。不要直接拿去当成自己的看法，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游墨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同时也示意博士坐下来，接下来的话题会有些漫长和沉重。

“首先，明确一点：在我看来，生命是无价的。所以说，在我看来：生命就是去拿无价的东西换成有价的东西……牺牲从来不是一句"值得"就能断定的东西。但是除了"值得"，我想不出该去如何评价牺牲……我想，牺牲本身就无法被评价……

“……所以，你们对此怎么看？”大致描述了一下战役第一次攻击的过程，游墨也是开始向博士和耿爽询问。顺带一提，本来陌陌是准备直接上资料的，但是游墨因为是当事人，所以很干脆的直接自己来描述。很难说到底哪种方式更好，不过也其实大差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