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建筑和群山,那是他的江山与黎民。
央祁只沉默着陪在丁薄行的身旁。
“我没想这样的。”
“我本来是想好好劝解他的。”
“我是想救他的呀。”
“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一定恨极了我。”
“我让他走的不安心了。”
“央祁,我让他走的不安心了。”
对于丁薄行的情绪,央祁照单全收。
丁薄行说到情绪激动时,拉着央祁的衣角拼命的晃动。
央祁也只是挺直了腰身,任由他发泄。
丁薄行心里的结清晰明了,说出口的抱怨,翻来覆去也不过那么几句,从一开始的嘶吼到后面的呢喃,再到最后也就作罢了。
这么一晃就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刻。
或许并没有很晚,只不过冬日里夜色降临的太早。
丁薄行发泄完所有的情绪后,便一直沉默着。
直到夜幕降临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起身,安静的走下了高台。
央祁在离开前郑重的对着国师消失的地方行了礼。
“国师仁义,没齿难忘。”
随后便追着丁薄行的身影去了。
......
丁薄行沉默的穿行在热闹的大街上。
街道两旁早就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小商贩们为了生计在奋力的叫卖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得意。
可这一切热闹的氛围都像是与他无关一样。
任凭欢声笑语也不足以感染他的情绪。
他浑身上下像是被塞进冰窟一般透着冷气。
是的,在这样的环境中行走,他俨然一个异类。
自顾自的行走。
遇到什么也不知道闪躲。
被他冲撞到的人,看他这副样子,连原本要对他伸出的拳头都收了回去。
只是在背后用疯子,傻子,神经病这样的词汇咒骂着他。
在附带一句“晦气”,然后便离得远远地生怕同他有一点儿交集。
但更多的人则是选择在他到来之前,就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