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们放开我!”王帆被几个白大褂解开了绳子,押到了房间的单人床上。
他死命地挣扎,但他一个人怎敌得过几个魁梧男人的钳制。
四肢硬生生被他们用带着铐的铁链,锁在了床上。
把他锁好后,腰间也被一个金属铐给固定,整个人呈大字状被牢牢桎梏在床上。
房间里大灯被打开,紧接着,那些人戴上了医用口罩和手套,有拿手术刀的,有拿止血钳的,有扒他裤子的。
王帆惊得脸色煞白,突然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他又震惊又恐慌,“放开我,放开我……”
却不管他如何喊,锃亮削薄的手术刀还是朝着他下身割了下去……
惨叫声像是屠宰场里不绝于耳的兽鸣,萦绕在整个古堡里,古堡里的仆人吓得睡不着,但都不敢吱声,甚至大气儿都不敢喘。
也无人敢报警。
从进古堡工作的第一天起,管家就曾告诫过他们,无论女士做什么,都要装看不见。
曾经有个女仆在花园里看到女士杀了人,惊吓之下报了警,警察一走,那个女仆就被女士当着所有仆人的面一枪爆了头。
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话多生事。
房间里,没打麻药就被生阉的王帆,挺不住这剧痛,满身冷汗的晕了过去。
却很快被医生们弄醒,弄醒了继续割,晕倒了就暂停。
一刀就能解决的事,因为得了堂溪梨的命令,医生们进行了半个小时。
王帆疼地昏昏沉沉,一身大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反复被弄醒五六次后,他产生幻觉,好似看到了阴森诡异的鬼门关。
终于,在他又要晕倒时,医生们停手,端着从他身上分离之物,呈到他眼前。
他双眼蓦地瞪大,已经说不出什么感受,就觉得如此屈辱,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