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洲看了苏少眠半晌,片刻后终于一叹气。
“既如此,”沈澜洲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举起酒杯对着苏少眠遥遥敬了敬,“沈某说过要让苏公子请沈某喝酒,苏公子若不想与我多言大可离开,但走时可别忘了结了酒钱。”
沈澜洲说这话时唇边又带起了笑,依稀间又是那么风流不羁的魔教教主形象。
苏少眠有些不明白沈澜洲,但他也不想去了解,更不敢去了解。
苏少眠抬眼看了沈澜洲一眼,伸手从怀中的腰包里摸出一两碎银,放到桌上:“那是自然,银子我放这里了,沈教主随意。”
苏少眠说着站起身来。
他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仍在饮酒的沈澜洲,有心想问一句他与叶呈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咽了下去。
苏少眠索性什么也没将,转身就走。
苏少眠一路脚步不停地出了包厢、走下了楼梯,朝酒楼外走去。
沈澜洲坐在窗边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他,苏少眠一路竟是连半分停顿都没有。
沈澜洲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头,却是勾了勾唇,又仰头喝下一杯酒。
大约是嫌弃这么拿杯子喝酒不尽兴,沈澜洲竟开始直接对着酒壶喝酒。
澄清的酒液顺着脖颈划入衣领,打湿了锁骨,在阳光下显得一片润泽。
“照这个喝法,他给的一两碎银可不够付教主今日的酒钱的。”一道女声突然出现。
一个穿着紫色衣裙,轻纱蒙面的女子慢慢从包厢外走进来,她看了一眼靠在床边饮酒、半张脸都陷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的沈澜洲,神色莫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