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敬辞给自己热了份土司,浓郁的芝士香味让他心情大好,“随时都行,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路敬辞被雪藏已在业内传遍了,虽然没有明说,但都心知肚明。
苏林琛趁机挖苦他两句:“你倒是心挺大,连王登禹的面子都不给了,他能让你好过?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先享受久违的假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路敬辞洒脱的说道,“反正我不想再炒作了,云巅之上不适合我。有机会再找别的公司合作。实在不行,退回老本行,重新开始呗。”
“你倒是越发想得开了。”
这时助理送来一份文件,苏林琛结束跟路敬辞的通话,“行了,我还有事。再联系。”
照苏林琛的话来看,鹿嘤咛并没有情况。
那她说的“捉奸”是什么意思?
路敬辞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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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嘤咛按照棠晓发来的地址,风风火火赶到现场。
棠晓选的位置视野开阔,监视效果极佳,鹿嘤咛到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茶与甜品,兢兢业业的掌控者对面一举一动。
鹿嘤咛坐下来,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下,然后又吃了几块曲奇,才问道:“情况怎么样?”
棠晓用下巴点点对面,示意鹿嘤咛自己看,“现在挺正常的,你是没见刚才有多油腻,都贴在一起了,辣眼睛。”
鹿嘤咛只关心,“拍下来了么?”
棠晓打开相册,让鹿嘤咛自己看,鹿嘤咛翻了几张后迅速捂住眼睛,悲鸣:“我不干净了。”
她又将视线望向对面,正好看见林艺可坐在那男人腿上,又是帮男人擦嘴,又是接吻,亲昵的不行
鹿嘤咛怀疑人生了,“棠棠,面对着一个油腻老男人,她怎么下得了嘴?”
棠晓不以为意,“说不定这一嘴下去就一个几十万的包包呢?对于林艺可这种过气艺人,值得。”
鹿嘤咛不能理解,“从路敬辞转换到老男人,是不是只要是男人,她都可以。”
“错!”棠晓摇摇手指,“加个前缀,有钱男人。”
鹿嘤咛搁在桌子上的拳头攥紧了,“想想她竟跟路敬辞炒过绯闻,我就生理恶心。”
“路敬辞都发澄清微博了,肯定两人之间没啥事。”棠晓盯着还腻歪在一起的两人,眯起眼睛,“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让你治愈心病,等会儿我们去堵林艺可,正好你找她问个清楚。”
毕竟有点偷窥的意思,不是很光彩,所以鹿嘤咛决定等着男人走了再说。
她们两人就像极为有耐心的猎人,紧盯着眼前的猎物。
光是等也挺无聊,于是棠晓跟鹿嘤咛聊起来:“昨天支教回来是回家了还是住校了?”
“别提了。”鹿嘤咛叹口气,“昨天刚降落,就接到了医院的乌龙电话说路敬辞出事了。我吓死了,赶紧跑到医院,结果就是个急性肠胃炎。然后把他送回家,又不放心,就留在那里住了一晚。”
“难怪今天日上三竿还没起床。”棠晓露出奇怪的笑容,八卦道:“同居的滋味如何?”
“别乱说。”鹿嘤咛瞪了不正经的棠晓一眼,“我是长途奔波加上照顾病人累的了,路敬辞真不让人省心。”
棠晓提路敬辞抱不平,“人家都为你发澄清微博而被公司雪藏了,你照顾人两天怎么了。叫我说以身相许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