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溪说:“不是的今天档次比较高来的都是重量级的所以就没喊我。”
边学道说:“我也算重量级了?”
胡溪说:“资产总量不算但你的商业和政治潜力有目共睹。”
边学道换了个话题问:“安胖子是怎么发家的?”
胡溪撩了一下耳旁的头发说:“这个你还真问对人了这事松江比我知道更细的人不多不过”
边学道问:“不过什么?”
胡溪说:“我不想在车里说你找个地方吧坐下来说。”
边学道问:“你想去哪?”
胡溪说:“上次那个巳”
包房里。
东西上齐后胡溪脱了外套拿过两瓶啤酒递给边学道一瓶说:“一人一瓶你要是喝得比我快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瓶边学道没尽全力结果比胡溪晚了46秒喝完。
胡溪见了说:“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者给我唱首歌。”
边学道说:“今天不想唱了回答问题吧。”
胡溪问:“你认识祝海山?”
边学道眼都不眨地说:“不认识。”
胡溪盯着边学道的脸看了两秒说:“算你通过第二瓶。”
第二瓶边学道快胡溪更快。第一瓶边学道保留了实力胡溪明显也是。
看胡溪举着手里的酒瓶得意洋洋的样子边学道苦笑着说:“我好像中了你的圈套。”
胡溪把酒瓶放在茶几上说:“愿赌服输。”
边学道说:“我还是唱歌吧。”
胡溪说:“唱歌可以得我指定唱什么歌。”
边学道说:“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吧?”
胡溪扬着眉毛说:“输的人没有话语权。”
边学道拿着麦克风说:“行你选。”
胡溪走到点唱机前点几下又坐了回来大屏幕上显示歌曲名字美丽笨女人。
这首歌把边学道难为坏了。
从节奏到歌词全方位的折磨边学道唱得想耍赖胡溪听得却有滋有味。
一首唱完边学道都见汗了。
第三瓶火力全开边学道一口气喝完发现胡溪才喝了一口明显在逗他。
看见边学道眼神不善胡溪调皮地笑了一下:“你问吧。”
边学道说:“安春生怎么起家的?”
胡溪摇着酒瓶说:“安春生年轻时当过兵转业后做了几年警察他的战友是某部委领导的贴身警卫一个偶然的机会安春生通过战友获得了一幅该领导题写的字画。回来后安春生拿着字画四处夸耀声称自己在上面有关系当时市里不少领导对此深信不疑认为他是个人才。”
见边学道听的很认真胡溪继续说:“借助字画的影响力善于结交的安春生开始结识高层官员很多官员希望他成为跑部钱进的助力让他借此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网由此得势。”
边学道问:“安春生真拉来大项目了?”
胡溪说:“小打小闹的有大的肯定没有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他舍得撒钱路子早就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