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学道问:“姓安的现在主业做什么?”
胡溪说:“矿山。”
边学道还想问胡溪说:“耍赖了啊我已经附赠了两个问题了你还问喝酒。”
第四瓶两人不分伯仲。
加赛一瓶。
边学道赢了。
他问胡溪:“今天吃饭这些人都有什么爱好?”
胡溪说:“你这个问题太大一瓶不行最少得三局两胜才回答你。”
边学道警惕地说:“这么喝酒你想于什么?”
胡溪媚眼如丝地看着边学道说:“怎么?怕我吃了你?”
边学道强调:“一瓶一个问题。”
胡溪说:“拗不过你不过这事真没法细说就刚才那一桌有喜欢抽雪茄的有喜欢吸白粉的;有喜欢打高尔夫的有喜欢打乒乓的;有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有喜欢采阴补阳的;有喜欢玩勺有喜欢玩的”
说道玩胡溪故意在边学道眼前挺了一下胸部。
边学道说:“那个老余”
胡溪说:“你对他什么观感?”
边学道说:“看着滴水不漏可是不像善类。”
胡溪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忍住笑说:“善类?善类坐不到那个位置。不过你跟我说这话我很开心你终于拿我当朋友了。”
说到这胡溪又拿过来两瓶啤酒要跟边学道拼酒结果胡溪又输了。
放下酒瓶不等边学道开口胡溪说:“我唱歌我唱歌。”
说着话她自顾自走到点唱机前点了首莫文蔚的阴天。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总之那几年感性赢了理性的那一面”
唱着唱着胡溪停住了用手擦了擦眼眶继续唱。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茶几上的酒瓶都空了边学道又输了一次他靠在沙发里吼着胡溪给他点的花太香。
听着歌胡溪吐着酒气趴在边学道肩膀上说:“你需要我。”
边学道拿着麦克风问:“需要你什么?”
胡溪说:“你需要有人做一些不好的但必要的事我可以帮你做就像撞死向斌一样。”
边学道看着胡溪的眼睛问:“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胡溪不说话身体下移解开边学道的腰带拉下拉链低头吞吐起来。
看着冷艳傲气的胡溪跪在地上埋头在自己腿间卖力地伺候自己边学道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爆棚可他又不想让胡溪觉得搞定了他就拿着麦克风继续唱:“海蓝蓝明朝依旧是个男子汉江湖一句话放一旁花太香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不带一点伤走得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