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然哥 初小禾 1252 字 6个月前

这种感觉很好——心爱的人被困在自己怀里,连心跳都能来个二重奏。

沈寻摸了摸乐然的头,眼眸深不见底,“乐乐,你说呢?”

乐然舌头被吻得打了结,什么也说不出来,索性一头撞在他肩头,搂着他的腰,喉咙里憋出一声难耐的“唔”。

沈寻勾起唇角,揪了揪他的脸,轻声说:“你啊。”

在切实的证据面前,白小越终于承认杀害章勇,并嫁祸乐然的事实。乐然的罪名被洗清,却没有立即回市局上班,也没有回宿舍。

他暂时住在沈寻家里。

特警队将他除名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也知道局里不少人打听到了他幼年的不幸。他有些难堪,也不知道往后怎么面对这一帮同事,所幸暂时回避几日,反正白小越的案子被移交去检察院之前,他可以不用上班。

不过,让他自己也感到有些诧异的是,伤疤被揭开的难堪与遭特警队除名的失落似乎都算不上特别浓烈,不是那种能将人压抑到窒息的痛苦,顶多算跑10公里越野时被要求扛70斤装备——虽然困难,但只要咬牙坚持一下,也不是到不了终点。

他从小就对父母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被丢到一所条件不好的福利院,能吃饱但吃不好,一个劣质果冻也是稀奇得不得了的宝贝。如今才知道,原来母亲曾遭受过那个年代最不能忍受的侮辱,而自己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接受过催眠治疗,只是这些年隐隐约约对讲催眠的书很感兴趣。

刚得知多年以前的遭遇时,他在看守所痛苦过哭过,但好像并没有耽于那种痛苦。

毕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被特警队除名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在军队被孤立的往事。

可是现下的失望与在部队里体会到的绝望一比,似乎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那时没有任何人站在他一方,而现在,特警队的队员虽对他不理不睬,但刑警队的大多数警员都向着他,徐河长还为他的事大发雷霆,乔羿也从头到尾保护着他。

不过最重要的,却是沈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