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尉迟霖,他曾经从郭图荣那里听说过他。
据说他是在一次下雨的晚上遇到在路上淋雨的尉迟霖,看上去像个学生的模样,他一时好心就给拎上车。
谁知道这个人上了车倒头就睡,像是从生下来就没有睡过觉似得,怎么都叫不醒。郭图荣只好把他带回家。哪想到这个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郭图荣差点以为要出人命了,照郭图荣的话说他差点打电话叫警察了。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郭图荣说起这个人,之后就没再提起过。
现在看两个人的架势,不像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倒像是十分熟识的朋友。
能把郭图荣逼得不像郭图荣,这个尉迟霖不是道行很深,就是拿住了郭图荣的软肋。
袁彻一瞬间有种想私下里请教一下的冲动,不过看这个脸小心思重毛孩子鼻子翘成这样,还是不给他机会继续膨胀了。
袁彻带着坏坏的笑意说道:“行了,你们先说说昨天打听到什么了?”说着看着尉迟霖:“我们现在要讨论案情,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尉迟霖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不就是一个女人被杀的案子?你们想从那种地方查案,得做好被忽悠的准备。”
第18章 杀人不难
人命关天,涉及到人命的事都不是小事。平常人谈论起死人的话题,特别是谋杀的都带着三分畏惧七分好奇。若说是能镇定自若的谈论谋杀,也就是警察,作家,记者那种见多不怪的。
眼前的尉迟霖,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说话的口气却淡定从容,和刚才那种孩子气的坚持反差太大了。这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开始盯着他看起来,他倒也不以为意,脸上的肌肉甚至都没有一丝不自然的颤动。
袁彻眯着眼看着尉迟霖,对他的口气很是恼火,谈论一个人的死竟然如此淡漠。
他把目光转向郭图荣:“怎么你和他说案情了?”
“当然没有。”郭图荣一脸意外地看着袁彻,又看回尉迟霖。
尉迟霖下巴微微扬起,鼻孔朝天地说道:“这还用他说。我要是这点消息都没有,还怎么在道上混?”
刘贺城嗤笑着看着这个人:“你们道儿上还管这样的事?那女人是你们杀的?”
这个年轻人明明和头长的那么相像,怎么说话这么欠揍。当然他的头说话也很欠揍,只是从来一个眼神过来,想揍人的都打消了念头。可这个人却有种普天之下唯我独尊,天是老大我是老二的意思,偏偏他的脸是那种偏嫩的,完全没有能镇得住人的气势,怪不得会惹人围殴。
尉迟霖轻哼了一声:“杀她做什么?养着她赚钱不是更好?”
这话说出来落实了刘贺城刚刚的想法,现在手痒的就像揍他一拳。亏他刚知道这个人就是昨天的人肉通行证后,还稍稍有些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