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脾性,方道长连忙打圆场:“张会长,司观主没有别的意思……”

话未说完,张会长笑了笑:“我和司观主接触过,知道他为人耿直,不会误会的。”

“司观主天资过人,是我国道协的翘楚,我也就是提前说一说,希望司观主届时能向所有道友们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

这些话司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心只吃小龙虾。

越永逸握紧手里的茶杯,对师父居然都这副态度?

他神色不悦,用力地放下手里的饮料杯。

啪的一声,引起了不少注意。

张天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对越永逸说:“永逸,你现在回房做晚课。”

越永逸:“可是师父……”

张天敬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越永逸嘴唇动了动,咽回嘴里的话,转身离开。

司怀撩起眼皮,看了看越永逸的背影。

“张会长,我是金天观的……”

很快,不少道士都来找张天敬套近乎。

张天敬朝着司怀笑了笑,转身离开,和其他道长们谈话。

等他走了,方道长才凑到司怀耳边,小声说:“那个越永逸是张会长唯一的亲传弟子,天资不错,在首都名气不小。”

“他平常接触的都是各个大观的人,大概对司观主有误会吧。”

司怀挑了挑眉:“有什么误会?”

方道长点头:“那就——”

“好”字还没说出来,他听见了司怀的下一句话。

“他就是嫉妒我。”

方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