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裴枭白可没有提到这件事。
谢昭疑惑道:“昨天晚上我不是告诉过裴枭白可以拆石膏出院了吗?他没告诉你吗?”
话毕,姜予面上的神色骤然沉重,质问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裴枭白。
而裴枭白偏过头避开姜予的视线,单臂捂在腹。部,慢条斯理地换了个坐姿,小心地减少了腰。部的受力,两条长。腿。搭紧,舔了舔唇。
这又是什么意思?
裴枭白早知道他可以拆石膏了?
昏沉后的清醒,姜予猛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裴枭白之前怎么不早说!
他刚刚可是被吊着腿,没法大动作,才被裴枭白吞的人都没了。
“啧,不对呀。”
谢昭又翻了下手中的册子,不解地低语,“你明天的出院手续今早不是已经申请好了吗?”
好家伙!
明天出院!手续今天早上就申请好了!那他裴枭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怕他出院以后跑了,趁着他动不了干脆先弄一次啊!
姜予怒了,顾不得体面,挣扎着起身,直勾勾地盯着裴枭白,咬牙切齿。
“……你。”
裴枭白个王八蛋!裴枭白才不是被他的话突然刺激到了!他就是早有预谋!裴枭白他就是故意的!
姜予伸出的指节被裴枭白握在掌心,侧身挡住了谢昭投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