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迟,不会如此对他,不会如此剜他的心,更不会忘记他。
气息、容貌,所作所为,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小迟。
哪怕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也不是。
不会是他的小迟!
他的小迟,是生长在碧落海一条莽撞懵懂的小红鲤,不是眼前高高在上、薄情薄性的这个。
理智告诉逢立刻转身。
不管仓皇而逃也好,眼不见为净也罢。
双腿却似扎了根,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叫嚣,催促着他上前一步去做最后的证实。
证实了,就可以正大光明质问她为什么,就可以将深埋心底四万多年的不甘和怨恨无所顾忌发泄出来,就可以再次拥抱她、拥有她。
就可以,将她锁起来,禁在身边,让她只属于他一人……永远!
执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逢走向呼吸绵长,卸下满身锋芒和倨傲的女子。
俯身靠近。
鼻尖和嘴唇离得极近,彼此呼吸交缠,但没有完全贴上。
只剩下小小一片残角,光华暗淡的鲛珠被缓缓吐出,朝床上那人鲜红浴滴的唇飘去,从她齿间游进胸腔。
一路畅通无阻,宛若游子归乡般轻车熟路。
鲛珠在她胸口绽放幽幽荧光,温顺的蛰伏在身体里,熨帖着,将她带入更邈远的梦境。
是她!
逢呼吸凝滞,心跳缓慢几欲停跳,再遏不住思念的狂潮噙住近在咫尺的唇瓣。
心里埋着恨,心头涌着怨,动作却细腻珍视。
一如从前小心翼翼,怕碰坏了心尖的珍宝。
云迟已经睡着,但没有睡很熟。
当冰凉的柔软覆在唇上,她知道有人在吻她,但迷蒙沉重的脑子没分辨出这股气息属于谁。
凭着并不排斥的身体反应,迷迷糊糊想起她好像和玄桑在一处。
“别闹了玄桑,让我睡会儿。”
唇上的人动作一顿,而后发了狠的朝她柔嫩脆弱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想让她痛,痛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