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独一 谢朝夕 782 字 5个月前

路过的阿鲁和李经夏拼命将钟衡拉住,钟衡用力挣了挣,薄梁却皱眉说:“放开他。”

阿鲁和李经夏面露迟疑。

“放开他吧。”

钟衡阴着一张脸,看着薄梁。

薄梁对旁边人说:“你们先走。”

阿鲁和李经夏不放心地看了看,见钟衡没有再抡拳头的意思,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直到人都走远,才听薄梁缓缓开口:“你喜欢……祝深?”

钟衡的心好像被人拿着针精准无误地刺中了,顿时就泄了气。

……

那一架,谁打赢了不重要,谁伤得重也不重要。

钟衡当然是被罚得最重的。

当时薄梁的母亲钟芸气腾腾地跑到了娘家来兴师问罪,说钟衡把薄梁的头打破了,要哥哥钟启给她一个说法。

薄梁小时候也曾和别的堂弟表兄有过磕磕碰碰,大人要是上纲上线,钟芸只会作出一派温柔宽和的姿态,说小孩子摩擦是难免的,从不会找上门来算账。

她找上娘家的门来,也不过是因为这里有一只无依无靠的软柿子能捏罢了。

仲裁的过程无非就是明嘲暗讽地数落一遭钟衡的身世,又打着给正牌夫人教育孩子的名头,全权接管了所有的处罚权力。

当时,偌大一个钟家,竟无一人能为钟衡求情。

钟衡最后被钟芸罚跪在了祠堂外,跪了两天,风吹日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