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凛稍加思索后,问:“你知道了?”
连麒反问:“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关于……你肩膀后这个胎记的事情。”
连麒抿了下嘴唇,不由得将双手握紧成了拳头,他背对着南宫凛,不答反问道:“那么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胎记的事情的?你是不是因为我有着这个胎记才对我好的?”
这是连麒心里一直都在疑惑着的事情,只是这番话问出口后,连麒就觉得有些后悔了,似乎不应该选在这样的场合问他的,如果他给出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该如何?如果事情是和千雅夫人说的那样又该如何?
连麒闭着眼睛,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着冷汗,不应该问的,不应该问的。
南宫凛有些意外,或许是连麒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太过于正常了,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连麒其实有可能早就知道他自己的身份的事情,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对于连麒的心情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他自动的忽略了曾经那些事情。可是现在被连麒主动提出来了,他竟然觉得有一点难以启齿。
连麒会怪他的,一定会怪他的。
南宫凛的眉头都纠结在了一块儿,他看着连麒的后背,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要如何回答连麒的问题。若是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早就知道连麒背上有着这样的胎记,同样也是因为这个胎记才想办法靠近他,想办法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现在,他不能在连麒面前说出这样的答案。
可南宫凛的沉默在连麒看来,却是另外一种默认的回答。他忍不住笑了下,不过却是自嘲般的笑容的,他伸出手按着额头,自己到底还在期待着他可以给自己怎么样的回答呢,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不就已经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吗?只要南宫凛在意自己,愿意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自己就很满足的,前不久的时候自己不还是这样想着的吗?
可是为什么,南宫凛沉默着不给自己回答的时候心里居然会那么难过?
听到连麒那笑声,南宫凛伸出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最后很是无奈的收了回去,他不知道连麒现在是否还接受自己的触碰,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他很害怕,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害怕。
他害怕连麒因为那些事情就这样和自己产生隔阂,他害怕连麒不再和自己说话、不再对自己露出好看的笑容,他还害怕连麒不愿意见到自己,或者是选择跟着别的人走掉。他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连麒起身的时候,南宫凛一度以为他是要离开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连麒转过身来,让他措手不及的,伸出手便抱住了他。
南宫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