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的错。”施六丑吸了口气,手挨上习牧磕碰的膝盖,轻轻帮他揉着,说着又撸开裤管查看,“没磕着骨头吧?”
看着他心疼的模样,习牧的表情慢慢舒缓了,他歪头盯着施六丑,甚至变得有些不解和好奇,并在施六丑抬头看他时抿着嘴摇了摇头。
扶起习牧后施六丑爬上窗台,一点点把窗帘挂回去。
“……明天我会擦掉的。”看着他挂窗帘,习牧轻声说了一句,像是怕被奚落似得。
“为什么要擦,很好看啊,咚咚会喜欢的。”挂完最后一个挂钩,施六丑蹲下看着习牧。
看着施六丑,习牧一时没说话。此时施六丑全散着头发,看着比平时半扎头发更松弛些,他蹲在窗台痞里痞气的笑,身后是他画的星空。一个瞬间,习牧觉得施六丑好像一个月夜下吃梦的大妖怪,妖冶又阴狠,甚至不真实。
看习牧有些走神儿,施六丑轻跳下地面,又凑到他耳边说,“自家窗户,想画什么就画什么,甭客气。”
凌晨快三点,施六丑又跟着习牧回了他房间,说等他睡了就走。
被人看着睡觉习牧多少尴尬,扫了扫施六丑,目光落在他脖子上挂的小瓷瓶上,“你为什么老戴着这个,里面装什么了。”
施六丑笑,“装着我的命数。”
习牧撇撇嘴,“那不能换个瓶子吗,这个一点儿都不好看。”他本想说这个配不上施六丑,想想又怕他得意忘形,便省了。
施六丑还是笑,顿了片刻倒说,“咚咚不舍得你,或许……可以在这儿多呆几天吗。”
忙了一天,习牧早就忘了要出院这件事儿。
没等习牧说什么,施六丑先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界面是他的联系方式。见习牧不动,他自己从枕头底下摸习牧的手机,拎着他的手指解了锁,用他的手机加了自己。
把习牧的手机放回枕下,施六丑晃了晃手机,“不管怎样,随叫随到。”
习牧一直没什么反应,只轻轻嘟囔,“谁会叫你。”微弱的灯光下,他看出了施六丑眸中的情绪,却不知那代表什么,“……很晚了,快回去吧。”
施六丑点头,抬手在习牧头顶摸了摸,终于没被打开。起身后他随手关了灯,轻轻一句晚安后,轻声出了门。
习牧抓着被子躺好,刚冒出些困意又觉出床边有动静,侧头,施六丑又折了回来。
施六丑趴在床边,先张了张嘴没出声,伸手进习牧被子,轻轻碰到他的小臂后,才又用极轻地开口,“在我这儿,不用哭我也会让你得逞。任何时候,我都会让你得逞。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