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怎么回事?”叶淮允当即叫来一个影卫。
“殿下恕罪,是属下看管不力。”影卫双膝跪下,垂首道:“但自从殿下走后,属下一直寸步不离地盯着他,除了中途有人来送过一次晚饭,再没有发生其他事情,属下实在不知……”
晚饭……叶淮允回头看了眼那碗剩饭,命人速速去请仵作。
褚廷筠在王向山的尸首旁蹲下,趁着仵作没来,率先检查了一下。
“有什么发现?”叶淮允问他。
褚廷筠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自杀的痕迹,也不是被毒杀。”
影卫将两位仵作从被窝里拉起来,又因嫌他们走得太慢,干脆直接把人扛在肩上,运起轻功往衙门跑。仵作同样先检查了送来的饭菜,确认无毒后,才掀开王向山的眼皮,一点点地细细检查。
一炷香后,两人仍旧摆弄着尸体,时不时还窃窃私语些什么。
“情况如何?”叶淮允问道。
两个仵作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让褚廷筠本就微末的耐心彻底告罄。
“说!”他厉声命令。
仵作把头埋得极低,才道:“下官无能,查不出王大人死因。”
叶淮允头疼地皱起了眉,他就知道,这件事远还没有结束。
费神沉思间,忽然额角落了一指冰凉,是褚廷筠轻轻地替他揉着两侧太阳穴,淡淡蘅芜香绕袖,清晰可感。
叶淮允回身拉下他的手,疲惫道:“我没事。”
褚廷筠往侧边站了一步,正欲说什么,却不小心踢到了王向山的尸体,突然就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大对,于是又重新蹲在尸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