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允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又让冰凉的温度贴在脸侧,觉得无比心安。
“你说过,不会再抛下我的……”
“所以,你一定会醒来的对不对……”
叶淮允总觉得他能听见,便絮絮说着话,直到后头也不只是情绪上来了,还是睡意席卷了,一滴泪从眼角徐徐滚落,滴在了褚廷筠的手背上。
“怎么哭了?”
熟悉而沙哑的声音乍然响起,叶淮允猛地一惊。
“你醒了?”
“醒了挺久了。”褚廷筠抬手抚上他的泪痕,“但就是想听听陛下到底有多舍不得我。”
“……”叶淮允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又欺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欺了。”褚廷筠就这样笑着从冰棺里做起来,又手掌捂在心口处道:“但你下手也忒狠了吧,虽说尸毒已经解了,但我现在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
“哼。”叶淮允把玄翼剑丢给他,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凉凉道:“给你三天时间,拿着玄翼剑打过朕,不然你就继续在这里躺着吧。”
语罢,叶淮允就起身走了出去,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身后,褚廷筠摩挲着被叶淮允握出温度的剑柄,朝他喊去:“陛下就不能再宽限些时日,七天行不行?”
“不行!”叶淮允不容他商量。
“那五天,折中一下总行了吧。”褚廷筠语声中带着点哀求。
“不行!”叶淮允态度果决,“朕说三天,就三天。”
褚廷筠呜呼哀哉地叹了句:“最是无情帝王心,这话还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