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道:“这么说将起来,贵派中玄月道长失踪一事,道长也不知道了?”
玄真一皱眉头道:“待贫道查问一下他的行踪。”
忽听一阵长笑传了进来,竹帘起处,一个神态俊逸,风采照人的青衣少年,缓步而入。
此人衣着虽然朴素,但举动神情之间,却有着一种高洁华贵,洒脱而又飘逸的气度,一表人材,与众不同。只见他俊目转动,打量了唐夫人一眼拱手笑道:“夫人可是四门唐家的掌门人,唐老太太吗?”
唐夫人心头一震,欠身笑道:“正是老身尊驾何以得知?”
青衣人朗声大笑,道:“夫人名震江湖天下有谁不知。”
只见盘膝而坐的玄真道长一跃下榻,大步迎了上来,笑道:“年余未得晤面,不知是否已寻得对奕之手?”
青衣人笑道:“正要和你对奕厮杀一盘。”
唐夫人看得一皱眉头,暗暗忖道:以我在武林中的身份,玄真连动也未动过一下,但对这青衣少年,却是这般的客气,心中大不为服,不自禁的流露出不悦之色。
那青衣人感应灵敏,似是预知玄真这举动将引起唐老太太的不悦,回头一笑,道:“老前辈这次远渡重山,东来武当,可是想探寻令郎的下落吗?”
唐夫人脸色一变,道:“尊驾何以得知?”
青衣人微微一笑,道:“唐老太太如若想探询令郎的下落,除了在下之外,当今之世,只怕难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唐夫人急急问道:“犬子现在何处?”
青衣人微笑说道:“南宫世家。”
唐夫人怔了一怔,道:“南宫世家……可是被称武林第一家的南宫世家吗?”
青衣人笑道:“自然是那一家了!”
唐夫人脸色大变,道:“这话当真吗?”
玄真道长的睑上笑容,也随着敛收起。
显然,这位道行深远,修养有术的道长,也被这突然的消息为之震动不安。
青衣人仍保有微微的笑意,道:“不过,你就寻上门去,也难见得令郎。”
唐夫人尖声说道:“为什么?难道,难道……大子已遇害了不成……”
青衣人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摇头说道:“令郎如若深得你武功真传,当可暂时无恙,如是他武功平庸,不足以入选,那就很难说了!”
唐夫人一顿竹杖,厉声喝道:“你从哪里得知这些事情?”
那青衣少年冷峻的目光,缓缓由唐夫人的脸上掠过,说道:“夫人如若不肯信在下之言,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唐夫人似是自觉到言语大过激烈,当下凝神而立,运气调息,使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只见那青衣人缓缓的把目光凝注到玄真脸上,嘴角又泛现微微的笑意,道;“令师弟玄月道长……”
玄真淡然接道:“可是也陷落在南官世家吗?”
青衣人道:“你似已胸有成竹……”
玄真道长道:“五年之前,贫道和峨眉、青城两派中掌门人同作少林寺百忍大师上宾,赏月少室峰顶,纵论江湖形势,贫道就曾论及南宫一门,日后必将为江湖大害,主张联络九大门派同赴南宫世家,追回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