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毒对普通人影响非常轻微。”女人说道,“但发生在一种特定群体身上时情况不同。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凡是肉/体变异或者经过改造的群体,都会发生强烈的自体免疫反应,直到死为止。u盘里是我找到的部分实验资料。”

她随即将u盘掷给了斯宾塞。

斯宾塞是个老练的情报人员,分析一直是他的长处。他知道刚才的对话中他应该已经得到了足以解释对方动机的信息——

特殊的病毒,致死条件奇怪的苛刻。全欧洲都已感染。

灭顶之灾?

“你是怎么知道荷见敬人在伦敦的?”他一边思考一边发问。

“两个小时前他入侵了原实验室的数据库,试图复制并销毁研究资料,我的人部分地阻止了他,最后能确定的地点是在伦敦。”女人回答道,“顺带一提,荷见的口头禅是,即使在厨房里,要制造生化袭击也够了。”

她把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的长发撩到耳后,接着开口:“我想要制裁叛徒。如果你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和你聊天,建议回去看看高加索区域的特殊吸血种报告,然后想想我告诉你的病毒症状。时间不多了,你们好自为之。”

下一秒,强烈的闪光从室内亮起,斯宾塞不得不闭上眼睛,等到再睁开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和一旁已经吓昏去的情人,连当时击打在枪口上让他被炸伤的小型飞镖也没有留下。

确定没有声音和对方的人影之后,他先从床头柜里抽出另一支手/枪,在房子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才拨通办公室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