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徐逐就是进来交个材料的时间,见阙清言正忙,也没敢耽误,打了声招呼刚想离开,就见他这位老同学也跟了进来。

“……”趁着阙清言还在低眼翻论文,徐逐拦住林棉,冲她挤眉弄眼,无声道,“你怎么还进来?”

徐逐恨铁不成钢,心道,他都把话都说这么清楚了,等下林棉是还想演一场琼瑶式泪奔吗?

想完又暗叹,他怎么会有这么任性固执的老同学?

任性固执的林棉:“……”

阙清言眼也没抬,淡然问:“还有事吗?”

徐逐收回手,忙回:“没事了。”

拦不住林棉,徐逐只得自己往外走,关门前操着一颗老父亲的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办公桌前,阙清言翻过一页纸,无意间抬眸,正好和眼前当静默雕像的林棉对视一眼。

明天林棉要赶飞机去s市,阙清言没想到她会过来。他修长的指骨抵了抵眉廓,搁下笔起身,声音压了些笑意:“刚才怎么不出声?”

“我看到你在忙……”林棉在办公桌对面的座位窝好,目光在对方身上没挪开,保证道,“我就在旁边看一会儿,不会出声的,不吵你。”

“吃过饭了吗?”阙清言看了眼时间,补了句,“中午想吃什么?”

他下午还有课,她不至于黏他到中午。林棉摇摇头,压下差点就要答应的雀跃感,不情不愿地善解人意道:“不吃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等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