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丁宝枝上次见到他这个神情,还是在章府。
他生气从来不是能让人一眼道破的愠怒,而是喜怒不形于色,叫人猜不透他真实想法的漫不经心。
丁宝枝明白自己思绪跑得实在太远,也太明显了。
不过硬要假装是被三品诰命的封赏惊得没清醒过来,说不定也能瞒过他。
她主动开口,想了想道:“适才万岁爷说梁——”
“你认得他?”
“谁?”
薛邵转脸看向她,噙着丁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道:“聪明人千万不要装傻,会被识破得特别快。”
作者有话说:
这里太监是个官职哈,不是口头的太监
第16章
丁宝枝汗毛都立起来了,遂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怕的,认得荣达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只是薛邵曾问过她还有谁知道她杀过人。
荣达当然算一个,他何止知道,他初相见便是她的同伙,帮她掩埋尸体。
丁宝枝当时却说除开薛邵再没人知情,虽然这是陈年旧案,但好歹也是桩人命官司,薛邵若是知道荣达涉案,也相当于捏了司礼监秉笔的一个把柄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