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朗看程平,“某再做一断言,程郎日后也能穿朱着紫,高踞庙堂。”

程平是真喜欢这位云·锦鲤·铁嘴,当下一点也不矫情地笑道:“借公吉言,平也盼着有这一天呢。”

云朗哈哈大笑。

两人话题又拐回正事,云朗表示,这个扁扁的“日”字型水利工程里面的两条支流,就是右面“横折”的部分,云氏都“认购”了,给的价钱比程平与县丞李延寿、河官樊良、录事焦融等算出来的还要多。

除了钱粮以外,又支援百人庄客免费帮着修堤坝。

程平有一种开古董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感觉。

云朗确实是锦鲤体质,从他这开了张以后,后面就顺了。听说云家参与,又是县令亲自上门,几家豪强便意动起来,只是不敢与世家比肩,但也愿意出钱出力。

程平又把修改后的公告版本让人贴在县衙门口、主干路口、城门口,并下发各坊和村镇——不管能集多少,众志成城、勠力同心的架势要做出来。

一时整个米南讨论的都是这件事。

程平甚至还在县衙门口做了一次宣讲。

这回就显现出了穿越的优势——咱可是对着美国总统大选宣言练过口语和听力的人。

这种宣讲要通俗易懂、朗朗上口、以情动人,又要有气势,能鼓动人心。

程平抛弃给士族们看的文书上的骈四俪六,全用口语,讲述大历年两次大水时,描述细节“百姓忍饥挨饿车水救田,腹内空空,脚下无力,儿女牵衣,绕车而哭……老幼入城行乞,扑于路旁,或投身于河,那是怎样的惨状!1”

当时便有经历过的哭起来。

程平又解释了这个水利工程的好处,除了泄洪,平时还能灌溉,如此沿河便没有旱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