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徽地那般难渡的地方都能被打下来,尔等又有何能耐继续豢养这异心?

可他十分上道,直接拉上她做筏子,告诉底下人他与太女也算有些交情,又顺溜地把祸美化做误会。好让他们多加猜测,不敢立即就定了风向。虽则两位圣人的旨意最重,可这太女也不是好越过去的。

至于这里头孰轻孰重,之后如何周转,就要自己好好寻思了。

果不其然,摄政王有些兴味,仔细打量起底下青松玉竹一样笔挺的人来。

那目光如刀剑,一寸寸地透过衣衫割在血肉上。枳迦全程低着头,吓得止不住地腿抖,真心奇怪:一样是做皇帝的,孝端陛下怎么瞧着远没有眼前这两位骇人呢?尤其是那摄政王,远远惊鸿一瞥,模模糊糊看得出长得和太女极像,可周身的气势仿佛笼罩了整座大殿,没有一点动静能逃得过他的眼。

惯来爱七嘴八舌的众臣这时候也眼观鼻鼻观心地一个不做声。

楚衔枝是这大殿里头唯一一个敢仰头正脸瞧高座上二位的。适时地向前一步转圜道:

“是儿臣吩咐地马虎,原打算派女官去和清宫,临时处理了些事却忘了。这才闹出玩笑。毕竟裴世子头一次入晋,到底是儿臣思量不周。还请母皇父君担待。”

盛德女帝笑一笑,顺坡下驴:

“既然如此,便罚去一月俸禄。再有冀州刺客一事,遣祁太傅前去彻查。袁阁老恰巧今日告病,既然都无事了,早朝毕,爱卿们退下吧。”

“吾皇万岁万万岁。”百官叩首,执着玉圭一一出了侧门。楚衔枝本想留下,却被摄政王差人强硬送了出去,只好呆在殿外。太晖殿重新关上,朝阳尽掩,这大殿里一下便只剩他们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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