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家御用的药园,他今日是打着办公务的旗号而来,对守园的护卫道:“方才追要犯,察觉他遁入药园,我带几人查看。”
“大人请,但请大人仔细,药材金贵。”护卫让了路,却还是叮嘱一声。
崔晋百带着人亲自查找,却是一无所获,到底是药园,没有正当的理由,不可造次,药材精细也容不得摧残。
崔晋百没有在药园搜到卞先怡,但他的人却抓住了阿喜,他也不把人送到大理寺,直接私下绑了带到了郡主府,交给沈羲和。
“崔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卿,侦查搜捕非常人能及。”沈羲和真心叹了一句。
她自以为自己琢磨了一日,才琢磨透卞先怡,已经极快,又有谢韫怀相帮,才查到这样一条线索,她才刚索性这个叫阿喜的药园师,还没有吩咐莫远去查探,崔晋百已经抓了人。
事实上也只有她与萧华雍两人猜出了卞先怡的计划,只不过在人力这方面,她到底差了培植势力十余年的萧华雍许多。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崔晋百正色回答。
此刻,沈羲和没有功夫去琢磨崔晋百受何人所托,她现在耽误不得,多浪费一瞬,卞先怡便多一丝溜走的机会。
“你是自个儿开口,还是要我用迷幻香撬开你的嘴?”沈羲和淡淡看着这个长相斯文清瘦的药园师。
沈羲和的迷幻香当日在京兆府一战成名,京兆府、大理寺、宗正寺甚至刑部,需要撬开犯人嘴的地方都是眼馋不已。
这种既不需要严刑拷打,就能轻易让人吐出实情之物,就连祐宁帝也想见识见识。
只不过事情接二连三发生,祐宁帝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其他地方想要,可握有药方的是沈羲和,他们求见被拒,也只能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