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沁大怒:“沈鸢!你敢越过我行事!”
沈鸢扬起下巴:“大哥,我知道你一向宽仁,是不愿意处置这些常年跟随你的人的。但如我方才所言,军纪不可违,这是汗王定下的规矩, 难道你要违背汗王之意行事吗?”
她一下将穆沁抬得极高, 一下又搬出岱钦, 短短几句就将穆沁放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穆沁怒而扶刀:“你他妈…”
“大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巴图审时度势地驱马上前, 笑吟吟地按住了穆沁扶住佩刀的手。“哎呀, 小事小事, 为了几个做错事的崽子,不值当!”
“巴图你妈!”穆沁的手被巴图按着,佩刀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吹胡子瞪眼,差点要和巴图干起来。
“哎呀哎呀, 不值当不值当, 咱不值当为几个做错事的小崽子生气!有我教训他们您还不放心!”巴图照样笑吟吟, 把穆沁的气恼归结为因为军士违纪, 直把穆沁气个半死。
刀怎么也拔不出,穆沁索性踢马闪开,离巴图远远的。
平地上的沈鸢却含笑:“大哥,这些人就交给小妹处置吧,不劳您大驾。”挥手,巴图就命人按住那几个军士。
“好啊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啊。”穆沁冷冷地睥睨她:“我这就写信给岱钦!”
沈鸢柳眉轻挑:“您尽管写,记得写清来龙去脉,如您不会写字,小妹可代劳。”
这话也就吓唬吓唬她,眼见吓唬不成,穆沁哼地一声闭上眼。
他又说:“刚刚还说要赔罪,现在又来拿人,这就是你的赔罪?”
沈鸢收起挑衅姿态,盈盈一笑语调转柔:“一码归一码嘛,这赔罪嘛是一定要的,只是您要我赔罪那也得先处置了这些人不是?礼尚往来嘛!”
穆沁:“…”这女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