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坚决摇摇头,道:“总之,老包,你不能与我同去,君姐姐要你照拂。”
一跺脚,包要花怒道:“好,我就他娘的不去,我就守在这里。”
他一屁股又坐将下去,而这时,右厢房的木门再被推开,汪菱拿着方才的瓷壶走了出来,她看见包要花满面不悦,再望望晏立一副尴尬模样,有些茫然的眨眨眼,把瓷壶交到项真手上。
“项侠士,谢谢你了。”
项真不在意的接过瓷壶,顺手放在木座上,朝汪菱点点头,又向包要花一抱拳:“老包,我走了,待会再见。”
说着,他转身而出,刚走到门边,包要花忽然抢到他面前,深沉的望着他,半晌,低低的道:“不要恼我,兄弟。”
项真露齿一笑,道:“当然。”
“还有;”包要花道:“注意你的伤势。”
项真用一抹真挚目光答复了他的关切,撇撇嘴,已似飞鸿掠空般电射而出,去得那么快,宛如他原来便不在这里。
晏立痴痴凝注着门外,喃喃的道:“上天保佑你,恩公!”
汪菱也怔怔的望着外面,而外面,夕阳的光线正投下一片凄凉而寂寞的霞彩,他目光里仿佛有些看不见的什么,带着点惆怅,也带着点傍徨。
包要花吁了口气,淡淡的看了汪菱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你老子的病好一些没有?娃儿。”
汪菱面孔一红,差涩的道:“好一点了,只是人还不太顺帖。”
哼了哼,包要花又坐了下去:“在鲁境‘小洪霸’那地方,有一座用钢索串连着的吊桥,现在可还架在那条浑水河上?”
汪菱愣了一下,却立即笑道:“是的,那桥还在,只是有些老旧了。”
包要花冷冷的凝视着汪菱,目光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意味:“浑水河边那块千叠石依然无恙?”
汪菱伸出小巧的舌尖润润嘴唇,慢慢地道:“为什么,壮士,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些事来?”
包要花笑了笑,神色随即缓和了下来。
“你老子说来自小洪霸,嗯,那地方姓包的去过一次,所以顺便提提,在小洪霸大约你平常不大注意这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