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吴永达可能被后世的见解洗脑了,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觉得瞿瑾是位洒脱、不拘小节的高人,尤其是在瞿瑾给他看了断手的伤口,并针灸了一次后,简直快把瞿瑾捧上神坛了。

蓝粒粒把茶杯重重的盖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阻断了吴永达的花式彩虹屁,对瞿瑾说道:

“差不多得了,爬那么高,你就不怕摔死!”

瞿瑾听的意犹未尽,但是他不敢惹毛蓝粒粒,只好拱拱手,

“哎呀,吴兄真是过誉了,过誉了,哈哈哈哈~”

吴永达也见好就收,

“算算时辰,姑娘想见的佃户应该快到了,在下先出去瞧瞧。”

待蓝粒粒点头后,他才告退离开。

没多会,他就又回来了,

“姑娘,各家都来了一个当家人,一共十六人,已经全数到齐,您是出去见,还是让他们进来?”

蓝粒粒环顾了下不大的厅堂,那么多人全挤进来,氧气都不够用。

“去外面吧,摆个大桌子,多放几把凳子,估计得说一会。”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身把懒洋洋坐在原地没有动弹的瞿瑾拉起来,

“你和我一起去,以后咱们就是商业合作伙伴了。”

瞿瑾不满,

“别的生意,我还能拿点分成,这方面可是一点没赚头!”

蓝粒粒哼笑,

“谁让你自己要送上门呢?”

瞿瑾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