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这样重。”周砚景上前,从背后揽住她,环上她的纤腰,“规矩?你我深夜幽会,又哪里合规矩。”
温池雨愣了愣,她哪想到这么多,努努嘴,想扯开腰间的手臂:“那先生快些回去吧。”
周砚景无声笑笑,环着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先生!”感受到腰间的力道加重,温池雨低呼。
“池雨真的是怕不合规矩吗?”周砚景贴到她耳侧,慢悠悠地说。
唇瓣阖动时,仿佛能含住她的耳垂。
红晕本就未散,这样一来,连白皙的后颈处都染上红粉。
“先生既知道,还偏要揭穿我,坏。”温池雨嘟嘟囔囔,不满的拧了一下周砚景手臂上的肉。
世上哪个女子不爱美,更何况是在心上人面前。
沐浴后,还没来得及好好打理,多有狼狈,怎能让先生看见她这副样子。
手臂上一点劲儿,跟小猫挠似的:“是我坏,那就罚我为你做羹汤如何?”
温池雨抿了抿唇角:“大话可说不得。”
她学了这么些时日,还只是个半吊子,只会煮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味道还不敢保证,先生身份比她从前更尊贵,且君子远庖厨,莫不是在诓她。
“是不是大话,池雨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砚景顺手握住在他手臂上作乱的手,牵着她朝厨房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