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刘阿姨,”邢岳又端起了饭碗,“我也这么觉得。”
项海就夹在他们中间,面无表情地吞咽着。
“邢岳啊,”半天没出声的吕松江忽然问,“你嘴是咋整的?怎么破了呢?昨天我记得还好好的。”
邢岳和项海同时一个激灵,立刻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朝吕松江看了过去。
吕松江正端着杯子喝水,忽然被俩人这么一看,还吓了一跳。
“那个,我昨天,不小心自己咬了一下,就破了。”邢岳解释说。
项海低头吃饭,胃口似乎好了不少。
吕松江哦了一声,又说,“咬这么狠,可能是缺肉了。”
说完就转头看向刘阿姨,“回头你给邢岳做点红烧肉带来吧。”
刘阿姨就笑着说,“行,这还不好说?不过我的手艺不如小海。”说着又摸了摸项海的后脑勺,“回头让小海再给你做一顿尝尝。”
正说着,病房门忽然开了,潮水一般涌进来一堆人,全是警察,中间簇拥着两位大妈。
领头的邢岳认出来了,就是昨天在派出所门口碰见的那个,后面跟着在病房门口哭的那个女警。两位大妈其中之一就是昨天啪啪拍大腿的那个。
眼见这一帮人朝项海围过来,邢岳放下碗筷,不着痕迹地退到了一边。
一转眼,项海就被鲜花,果篮,还有五花八门的营养品礼盒包围了。
他还有点懵,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我没事了,好多了可那一堆人似乎也没在听,彼此间唠得火热,话题渐渐没了他这个主角。
“项海啊,你可真行!你可真行啊!”
“昨天听小唐回来给讲,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是啊,小唐这一通哭啊,你看她现在眼睛还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