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一声不吭,他还真没发现她冷。
离钺没有关于感冒的记忆,这会儿直犯迷糊:“你家御医咔咔靠谱吗?我咔咔咔怕不是得了咔咔绝症。”
雍正恼道:“少胡吣,小小伤寒,别要死要活的。”
离钺咔咔累了,歇了一会儿又直冒汗。掀开被子,脑门上顶着冰毛巾,她还是燥:“说真的,皇上您有些影响散热。”
他不在,她把衣服脱了,多少能凉快点。
雍正被整得没脾气,起身嘱咐春桃说:“好生照料,万一有变化,及时禀告皇后传御医。另外,别什么都由着她,冰毛巾敷敷就好,再热也不许把冰盆端进来。”
离钺:“……”
豆芽嘎嘎笑:“老男人连预判都会了,你就说难不难受?”
“能聊点有用的吗?伤寒速效药方,给我来一打。”
“别想了,熬着吧。”
“啧。”
离钺晚训缺席,旁人才意识到她病得不轻,一个个忧心如焚地来探病,闯进门直往床边冲。
灵巧和春桃极力阻拦:“我家小主好多了,刚睡着,还请各位小主多多体谅,不要打扰。”
“我们得看看才放心,你们让开。”
“真的好不容易才睡着,不能打扰,奴婢不让。”
“教头?醒着吗?”伊常在大喊,“教头,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