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凖将粥食放在一边,连忙过去帮他穿衣服。
白夏别过脸,他要自己穿。
贺凖守在一旁。
贺凖见白夏不说话,可能是想问什么,却不出口。
贺凖特别了解他,也知道他想问什么,便说:“那日我把你从梁王府带回来了。”
白夏把手穿进袖袍里,头也不抬,“梁王呢?”
贺凖看着白夏的眼睛,故意撒谎,“被我杀了。”
他想知道白夏是什么反应。
想知道梁王在白夏心中的分量。
白夏惊讶,“死了?”
这是白夏头一回经历打打杀杀。
离他这么近。
商场上的腥风血雨是看不见的暗潮汹涌,而这,可是实打实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有些被吓到了。
贺凖说得那么轻巧,好像杀个人没什么似的,只是除去一个障碍般。
白夏醒来的时候稍微知道了些如今的形势。
巧儿说,贺凖把扬州占了。
除了扬州,从前给梁王打下的一些地方全部在他手中,他要称王都是可以。
现在当着他的面说他把梁王杀了。
这是要威胁他吗?
当年他说得可过分了,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不是要把受的侮辱一一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