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妙手回春的傅太医都此般犹豫难决策,裴老夫人是更焦灼了。
“裴老夫人莫慌,容老夫再诊。”
抚着胡须,傅太医又细细地把了下脉。
脉相是从容和缓,不浮不沉,分明与健康人无异,又是何处生来的病呢?
不过瞧住裴昀这幅近乎气若游丝的样子,傅太医也觉得纳闷。
倒不像是装的啊。
他将状况细细记载到行医的册子上,开了几副安神聚气的养人方子便离开了。
强抑着怒火,裴老夫人整个人都在颤抖,眼中流露的却满是对裴昀的心疼。
“你便是如此照顾你自己的身子的?竟是让祖母担心难过。”
“这大理寺公差的人是死光了,竟害的你如此操劳?”
齐国公裴崇光是时跟着附和了两句,却引得裴昀一手将被褥扯到面上,翻身朝里,冷冷地甩留下一个背影。
两道寒光射到裴崇光面上,他本能地愣了一下。
是裴老夫人在横着他。
“都是你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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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这个?”
将一只红木食盒放置在桌案上,而后赵泽大手一挥,候在桌案不远处的婢女朝前来,将此上头的菜肴撤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