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愤怒地说::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喜欢唤您国师大人。”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贪心了,他瞧着齐新竹的脸,如果这张脸上出现一丁点不耐,他就会道歉,并且所有东西都按照他说的做,因为即使他是在把自己当作替身,扪心自问,他也已经离不开他了。
可是齐新竹没有,反而有些心疼地说:“算了算了,那你想怎么叫都行吧。”反正他知道是这个人就好了。
赵明敬看他的表情,神色放松下来,他们靠得很近,他瞧着齐新竹白的透明的脖颈。
他突然想知道齐新竹对自己的容忍度到底在哪?
他缓缓地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动作亲昵,但皮肤接触的地方只有下巴那一小块。
也许是他的皮肤太热了,温度一下子开始在两个人中间通过那一小块地方剧烈传导。
一阵酥麻的电流通过他的身体,齐新竹听到他说:“我能不能叫你阿星?”
难得的,齐新竹居然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可怜巴巴,他受不了这样的语气,每一个世界都是。
他又怎么可能说不。
“好。”
赵明敬就又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自带的阴霾气息少了一些,倒像是哪户人家的贵气公子哥。
两年之期,说快也快,齐新竹不过往返几次卧佛寺的时间就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