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沉吟了半晌,“你待着便好。我会着人去取。”
玉栖听他这么说,便是知道玉府宅邸在何处了。
当下她抱了经书和宣纸准备拜别,临走之时,想起今日一别后会无期,理应再深谢一番。不过言语道谢方才已说过,此刻再说却显噜嗦,只得三日后送经之时多备些贵重礼物,叫他家下人一道带去就是了,也算还了今日的恩情。
送她回去的还是名唤“左凛”的那位少年郎君,左凛把她送到敬安伯玉府所在的街巷,隔着半里之遥停下来,道,“敝上吩咐,姑娘家中门风森严,再往前送,恐怕多有不便。某便送姑娘至此了。”
玉栖下得马车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再问了一次。
“……不知可否透露公子姓名?蒙君搭救,若是连姓名都不问清楚,怕是府中阿娘要责怪。”
肃王睚眦必报,报复人的手段堪称恶毒。不知那人的身份,她总是难以放下心来。
左凛看出他的心思,“敝上姓赵,姑娘放心,敝上既告诉姑娘不必担心,那便不必担心。至于主人家的名讳,某身份低微,却不敢冒泄。”
说罢朝玉栖微微一拜,上马而去。
玉栖站在原地,痴痴想着,赵,那是国姓。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人是皇亲。
黄昏时分清寒铺面,深秋的晚霞在冷月清辉的映衬下,只有灰扑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