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行却也是少有的一个。大概还是道门中最出众的一个了。
作为师兄,净音理解自家师弟的选择,可是作为妙音寺的佛子,自家师弟将这一份缘法托付给道门现任剑子,将来稳稳当当的道君,净音还是需要问一问。
道门和佛门,乃至具体到道门与妙音寺,虽然不似佛门与魔门那般纵然克制也仅仅只能做到表面和平,可中间隔着门户之争,实际上也没能和谐到哪里去。
为佛门故,为妙音寺故,净音还是想要再争取一下。
尤其是当前这个决定权还明显地被握在自家师弟手里的这个时候。
“左天行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人选,可师弟,”他望定了手中铭牌,仿佛正望定净涪,道,“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净涪却是撇开了目光,没去看手中铭牌,只随意地问道,“师兄也想要拿这一份缘法?”
净音只一听净涪这么问,就知道妙音寺乃至一整个佛门,在净涪眼里,除了他还有几分可能之外,其他人大概都没有这个资格。
而即便是他,那希望其实也渺茫得很。
净音自己在心底想了想,才又再抬眼去看那铭牌,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不知怎么的,明明净音仅仅只是通过手中铭牌与净涪联络,这会儿眼前却浮现出了净涪平平静静的双眸。
净音一下子竟又沉默了下来,连那原本到了嘴边的话都散了个干净。
净涪似乎察觉到了净音这边的迟疑,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耐心地等了等。
半响之后,净音摇头,对那边说道,“不了。”
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自己案头上堆得满满的卷宗,对净涪那边说道,“我这里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可抽不出身去担起竹海那边的担子。”
他到底只与净涪说了这么一句,旁的什么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