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嗷呜。(嘿,没事了没事了,他抓的是旁边狗笼的狗。)”

黑柴兄用爪子扒拉出我卡在角落里的狗头。只是他依旧面壁,大概是和我一样不敢看外面。

“汪汪?(要不回头看看?反正始终都要面对。)”

没看出来,原来黑柴兄那么勇,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转过头去,直接对上了德牧的大眼睛。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笼子边的,没声没息,怪瘆狗的。但多亏了德牧兄的大脑袋还有宽厚的身躯,我只能看见狗肉店老板辛勤劳动的后脑勺,没有想象中的画面有冲击力。

卡擦咬碎嘴里的肉干,碎渣混着涎水滴答往下掉,德牧兄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残渣。

“汪?(人?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呜!(啊对对对!)”

黑柴兄和我满脸惊喜,几乎就要再次淌出热泪。

他侧头瞥了狗肉店老板一眼:“汪呜嗷呜?(你们这是想看?)”

“呜呜呜呜嗷呜?(不就是先把狗吊死,再开水脱毛,开膛破肚吗?有什么好看的?)”

“呜。(啊?唔。)”

如此轻描淡写的描述,一时间我和黑柴兄都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能是愣在那里。看着我们呆呆愣愣的样子,德牧兄却是一下子咧开嘴,晃着头笑了。

“呜呜呜嗷呜。(哈哈哈哈,别慌,我吓你们的而已。品种狗是不会被杀的,你们放心好了。)”

“呜?(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