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都是已经掌握了吗?”叶延荣靠着椅背,戴着手铐的双手自然的垂在腿上,其中一只手微微攥起衣角,此时,他的心里即是期待又是害怕,期待尽快有个了当,也害怕那天真的到来。
“我要你的口供,从进来到现在你可是只字未说,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我完全可以再给你加一条罪名”。
“反正都是死,多一条少一条,无所谓”叶延荣故作轻松的说。
“叶延荣”章成勋放开嗓门,厉声喊到,一腔怒火快要压制不住,他快速起身走到叶延荣面前,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俯下身子面对面看着叶延荣。
“你做什么?我可以告你恐吓犯人”叶延荣见自己激怒了章成勋竟有些得意。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就范”章成勋怒目圆睁的看着叶延荣,几秒后勾勾嘴角,扬长而去。
出了大门,章成勋的脸色些许缓和了过来,一旁的管教打趣道:“流氓还得流氓治”。
“我像流氓?”章成勋一脸茫然,然后似乎恍然大悟的说:“你说得对”。
“不不,章警官你别误会,我说是流氓的方法”管教连忙解释。
“这个叶延荣先生,他单间感到孤寥寂寞,给他安排个热闹的地方”章成勋一本正经的说。
“明白”管教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办公室里,高河正与许顷的主治医师通着电话,他一脸忧心的默不作声,电话那边却是滔滔不绝。
“许顷的精神状态怕是很难恢复到从前,突然的刺激加上毒品的伤害对他的身体和心理都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现在我们只能控制他的情绪,尽量不要刺激到他”主治医师很惋惜的说。
“你的意思就是许顷他得了精神病?”高河的眼睛顿时红了,哽咽的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能靠药物和心里治疗,也需要时间,或许时间长了,他心里的结解开了,也就好了”主治医师又说:“抱歉,高队长”。
“不不,谢谢你肖医生”高河礼貌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