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叹口气,给他卫生间把毛巾热了热,敷在他鼻子上。
他干净的衣服上整了一大片鼻血,他喜欢小皇帝,直到现在的衣服上,都diy皇帝的照片。
姜枝好奇问他:“你是不是上火啊?”
沈星许垂眼,朝她要:“垃圾桶。”
姜枝:“……”
过去给他把垃圾桶踢来,沈星许才回她:“没。”
“那怎么流这么多血?”
我太美了,把你美出来了?
沈星许这人有时很寡淡,寡淡回:“气的吧?”
姜枝假笑:“真是气的我天天气你。”
沈星许低头用毛巾把鼻周围擦了擦,听她解释了一遍,才明白这是给他用来敷的,相当于滚鸡蛋。
沈星许很少流鼻血,再说这次情况不一样,她说什么他就听。把毛巾翻个面,又企图盖脸上,姜枝说:“等会!”
她叹气,活像个老妈子:“毛巾还热不热?我再给你弄热点。”
“……”沈星许递给她。
等她七八分钟后,他鼻子彻底好了才过来。
沈星许怀疑她是故意。
—
姜枝把滚烫的毛巾放手里熨熨,丢给他。
这人像大爷的在椅子上躺着,仰着脸,把毛巾接过,折好往鼻子上盖,而平淡问:“他妈我会窒息吗?”
姜枝:“啊,我不是你妈,要这样你都窒息那你凉了就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