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两年来陛下脾气好了一些,反倒是让他们忘记了陛下曾经的“壮举”。
再加上昨夜陛下宠幸了然儿,更是让他们的心思跟着活络起来,只是让他看来,当真是不要命了。
想起自己的大儿子,楚丞相心中欣慰了不少,能得到陛下的宠幸,想来然儿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牧琰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沿,懒洋洋的抬头,看着下方的众臣漫不经心道:“怎么,近来朝中的政务可是清闲了?”轻笑一声,“要不然各位爱卿怎么又有闲工夫来管孤的后宫了?”
这话哪有人敢接,殿中沉默如水,哪还有先前的吵闹嘈杂。
“陛下,臣认为陛下的后宫之事也属于国家大事,臣等这般急切也是为了凌国的未来着想。”
事实证明,还是有人愿意做这出头鸟的。
有些臣子惊讶的悄悄向前看过去,想要瞧瞧到底是哪位勇士敢当众站出来,这一瞧也就释然了,原来是诚国公,如今在朝堂之上唯二的两朝元老之一。
诚国公一把年纪,两鬓也已经斑白,按理说这把年纪也该是回乡享福的岁数了,可偏偏这国公爷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倚老卖老的握紧手中的势力就是不愿意放手。
牧琰不想做的太过,平日里也愿意给他留几分颜面,可偏偏有些人就是这么的不知进退。
眸中闪过冷意,可嘴角却又勾了起来,一张英挺的俊容越发夺目,了解凌皇的臣子都知道,他们的陛下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往往含笑间就能轻易的下令砍了你的脑袋。
陛下笑了同等于陛下生气了。
诚国公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可他并不害怕,他可是两朝元老,府中还供着先帝的免死金牌,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