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蘅有些惊讶,心说沈家人的脑袋都秀逗了?这也能同意?且不说现年32岁的秦文远是个男的,又比沈祁然大出十多岁,就是秦文远这结过两次婚的经历,正常家长都不会同意吧。
陶蘅怀疑沈祁然在说谎,猜想他是不是跟家里闹翻了逃出来的。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也没兴趣知道。
陶蘅慢悠悠地用勺子舀着骨瓷碗里的羹汤,吃了几口,说:“哦,恭喜。”
陈伯站在一旁,有些不赞同地看着陶蘅。陶蘅光顾着喝羹汤,头也不抬道:“你慢慢坐,我上楼了。”
说着,他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往楼梯口走去。
“陶蘅!”
沈祁然怒道。
在陶蘅面前有十足的优越感,哪怕陶蘅现在还是秦文远的合法丈夫,他也觉得在自己面前,陶蘅就应该卑躬屈膝,所以对于陶蘅不以为意的态度,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没有一点成就感。
陶蘅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文远哥哥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陶蘅笑了,“我是没有礼貌,不配跟沈小公子坐在一起说话,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没再理会沈祁然的气急败坏,直接上楼去了。
陶蘅回到主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
一个小时后,秦文远的车开进院子。
秦文远从车里下来,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陶蘅从窗户里看他,突然,秦文远抬头,直直地朝陶蘅看过来,陶蘅一惊,却没有避开,和秦文远隔空对视了三秒,秦文远率先撤开目光,向门里走去。
楼下发生了什么陶蘅不知道,昨晚秦文远弄了他一夜,天快亮了才睡着,现在有些困了,他把自己抛进大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