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玉眼神如利刀一般落在他身上,十足的威慑力,宋祁瓒被他的眼神威逼得不敢动弹。
他嘴角扯了扯,声音轻轻地飘了出来。
“五哥,我知道我平日里游手好闲了点,不该玩到这么晚,我下次不会了!”
宋祁瓒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宋祁玉一眼,又吓得匆匆地收回。
“宋祁瓒,几时不见,你别的不会,倒学会了闪烁其词了。”
宋祁玉话音未落,手中的书已经朝他撇了过来,宋祁瓒站在原地,缩着身体,连躲都不敢躲。
听到宋祁玉这么说,他心里已经慌了。自小他天不怕地不怕,独独只怕宋祁玉一人。
他怯怯地抬头,正迎上宋祁玉凌厉的目光,忽然不由地震悚。
宋祁瓒自知事情败露,“扑通”一声,立马在宋祁玉面前跪了下去。
“五哥,我知道错了,你就饶我这一次,我下次不敢了。”
他本打算佯装成江洋大盗,借此好好敲诈宋祁玉一笔钱,结果没想到下一步计划还未开始,事情就已经败露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宋祁玉沉声喊道,“来人,拖出去。”
“五哥,你这是做什么?五哥,我错了。”
宋祁瓒心里慌到了极点,小时候他没少挨宋祁玉的打,每一次都皮开肉绽,疼得死去活来,至少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那已经成了他心中的噩梦了。
宋祁瓒哀声求饶,此时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将他架了出去,立刻将他按在长凳上。
“啊——”
早有人准备好了棍杖伺候,他一趴下,奴才们手起棍落,他痛得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