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行事定要小心些,别露出马脚。”

宣平侯还不知道,他花大银钱养的这一家子,最终一点点反噬了候府。

黑夜过后,迎来破晓。

九禅山。

因昨日突遇行刺,见了血光,大家多少都受了惊吓,心有余悸,今晨左右厢房都安安静静的,院外更不曾有人走动。

云桑窝在祁昱怀里,小小的一团,睡得正香。

祁一夜未眠昱僵着身子,微微垂眸,只看到云桑乌黑的长发,有一大半披落在他的胸膛上,柔顺滑腻。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鬼知道他有多希望这夜再长一些,这永远不要亮,可清晨的微弱光线已从窗格那里透进来。

他该起身了。

他记得昨夜与桑桑承诺过,待她醒时,定能看到自己。

于是祁昱不动声色的躺着,将被子拉上来,又把云桑垂在外面的手放进去。

许是被弄得不乐意了,怀里人不满呢喃:“别动……”

祁昱叫她:“小桑?”

过了一会子,才有一道沙哑的声儿传来:“…嗯?”是昨夜哭得凶,嗓子哑了。

祁昱拍拍她后背,“我先起身,你且睡着。”

“哦。”云桑换了个姿势,转为搂住祁昱的腰腹,把脸埋到他胸膛里,像个小猪四处胡乱拱,拱得人心痒痒。

故技重施倒是用的熟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