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罗康裕打断父亲的问话,“裴将军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明日我去金吾卫衙门问问他,咱家先不要掺和就是了。”
“我忙活一天,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诶……”定西侯夫人没叫住他,气道,“他忙得什么,爹娘话都不耐烦听了吗?”
定西侯却欣慰居多,“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三郎如今知道上进,再不出去鬼混,整日里正经当差,这不是好事吗?”
定西侯夫人气平了些,问他:“那裴将军先前还打过不少人,他真能心无芥蒂地重用三郎还有宋乾他们?”
定西侯感叹:“我原也不相信……”
但事实就摆在众人面前,不止罗康裕,连其他家那些寻常不干正事儿的儿孙近来也都上进了,还能说出什么质疑的话?
这也是裴君屡次触及各方利益,风评依旧不算差的一大原因吧。
第二日,罗康裕到金吾卫衙门后,便敲门进入裴君办公的厅堂,他甚至都不用问,便知道裴君一定在,因为裴君若无他事,向来都来的极早。
而裴君确实在,从手中卷宗中抬头,问:“罗校尉,有事?”
罗康裕答道:“将军,裴娘子落水的事儿,已经传扬开了。”
裴君神色平静,“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