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传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隔间门敞开,许其悦东倒西歪地走出来,吐掉嘴里的血。另一个男人捂着流血的脖子出现在他身后,表情扭曲,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抓住许其悦的胳膊。
许其悦借转身的力量,一拳将其击倒在地。同为男性,他们之间并没有巨大的体型和力量差距,剧烈活动过后,许其悦胃里更难受了,捂住嘴,冲到洗手台前呕吐。
当他抬起头来,洗手间里已经没人了,他扶着墙挪出洗手间,找了个角落里的散台,点单,继续喝酒。期间又有一个人过来搭讪,许其悦态度恶劣地将人骂走。
凌晨,酒吧打烊,许其悦醉得一塌糊涂。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经过几张桌子,目标明确地走向许其悦。
“滚……滚……”
言语无效,男人抓他手,许其悦握起酒瓶,砸向这人的头,却被轻易地制住了手腕。
酒吧服务生前来拉架,男人说:“认识。”
许其悦醉了也不安生,浑身长刺,碰不得。男人打电话叫来同伴,两人合力将许其悦搬出酒吧,塞进停靠在酒吧门外的一辆豪华商务车中。
司机问:“先生,去哪儿?”
“送他回住处,滨江路500号。”
许其悦搬出了许家,独自居住,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别乱动。”他低声对许其悦说。
许其悦像小狗一样伏在吴宁脖子上嗅,嗅到熟悉的气味,精神彻底松懈,平躺在车后座,头枕着吴宁的腿。
“我难受……想吐。”许其悦喝醉酒,说话带有撒娇的鼻音。
吴宁沉默着抚摸他的额头,动作轻缓,如果许其悦是一只猫,此时喉咙里必然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呼吸渐轻渐慢,转头将脸贴在吴宁腹部。
商务车驶入公寓地下停车场,许其悦下车时吐了一回,两名保镖左右架住他,才没让他躺在地上。
“我没醉……我没醉……我就是有点难受……”
他什么狼狈不堪的样子都被吴宁看到了。
公寓管理员核实了这群人的身份,放他们上楼。
“密码是多少?”
不知道房门密码,他们进不去。
许其悦说:“我站,得住,我自己开门。”
他任性地拒绝保镖的搀扶,靠在门上摁密码,密码锁嘀嘀地响,叮一声开锁,门向内打开,许其悦倒进门里,结结实实地趴倒在地。
“好疼……”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他动作笨拙,从地上爬不起来。
还是需要保镖把他抱到床上。
洗手间里传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隔间门敞开,许其悦东倒西歪地走出来,吐掉嘴里的血。另一个男人捂着流血的脖子出现在他身后,表情扭曲,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抓住许其悦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