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脸色难看起来。
他想起来了,五月初三,香坛寺,那天他第一次见到曾玉袖。
梁煜那天本是外出狩猎,兴起之下驾马飞奔,没成想被猎户留下的陷阱绊了下夹住了脚,顿时血流如注,险些断了腿,他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曾玉袖的,得她照顾才等到人来救他。
“曾囿离,你还记得那天吗?”沈思潜突然开口问。
屏风后,曾囿离抬起身子,“记得。”
“那天你的嫡长姐在哪里?”
屏风后静了片刻,道,“她说去了外祖父家。”
“什么时候走的?”
“……初一。”
才走了两天,便出现了西郊。
沈思潜点头,“曾夫人,敢问令尊家在何处?”
曾夫人没仔细说,只淡淡道,“在南地。”
南地距京都极远,更重要的是,去往南地的马车必须自京都南门而出,南门与西郊之间却隔了近乎一整座的山。
梁煜终于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曾玉袖,“你算计我?”
曾玉袖还未开口,就听见沈思潜又说,“将山里的猎户带过来。”
沈思潜对梁煜笑了笑,“找这些猎户着实费了些力气,”他摇头,“毕竟走了多年,香坛寺下都没有人住了。”
第33章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