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的脸色顿时也变得有些微妙,看了眼沈思潜没有说话。
宋垣随即将人带了上来。
带上来的猎户是原来居住在香坛寺下的一家,现如今夫妻两人年岁已大,还有正值壮年的儿子。
香坛寺下的那片山原本是无主的,后来香坛寺建起,渐渐有了名气,官府便将这片地划入了香坛寺下。
“这件事情是由我族中兄弟沈邺亲手督办,这片地上的猎户他也都一一见过,”沈思潜听到这里对梁煜解释道,“后来沈邺办事不力调往地方做了个地方官,这件事情又压了两年户部才下发公文,不久前才登记入册,所以殿下不知道也属正常。”
沈思潜看了眼曾唤,梁煜也看了过去。
曾唤在吏部任职,若是他将几年前的卷宗翻过,那么便会知道这件事情。
但现在显然曾玉袖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并未打听过。
后来这片地被划入了香坛寺的地界后,自然也由其看管,别人不知,住在此地的人却必定知道,没过多久,附近的猎户渐渐地都离开了此地。
连猎户都没有了,又何来的陷阱?
沈思潜摆摆手,让宋垣将那猎户一家送了出去。
……
答案呼之欲出,曾玉袖摇头,事到如今她怎么可能承认,即便是哪里没有猎户,又和她有什么干系,只要她咬死不承认,沈思潜也不能奈何她。
但沈思潜显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不等她狡辩,又带上了另外一人。
而下一个他带上来的人是曾经跟在曾玉袖身边的侍女。
曾玉袖看着出现的人,几乎咬碎了自己的一口牙,“你怎么会在这?”
沈思潜微微笑道,“殿下可能不认得她,但曾府随便叫一个人出来,大概都会对她有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