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沈思潜抬手,“侧妃在曾府之时的贴身侍女,只不过在侧妃嫁入殿下府中之后,秋荷就意外消失了。”
但这个意外只是别人口中的意外。
被带来的女子头纱遮住整张脸,她似乎还有些恐惧,双脚有些僵硬地站在人前。
沈思潜对她点头,“把你说给我听的,再说一遍给殿下听。”
原来早在曾府之时,元一便曾多次替曾玉袖办事。
“小姐说,只有她嫁得越好门第越高,日后才不会一直只待在这一方小小的地界。”
那女子说完还偷偷看了看沈思潜,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一旁的曾囿离却听得皱起了眉头。
她觉得这话不像是曾玉袖说的,曾玉袖行事也算是谨慎,这一点从她进入大皇子府中将身边侍女都换了即可看出,她怎么会在一个侍女面前说出这种话?
果然,侍女这话一出,曾玉袖便恼了,“你在胡说八道!你……”
“胡说与否,殿下心中只有思量,”沈思潜眉目清冷,“侧妃,还是安静些吧。”
梁煜没有提出异议,自打沈思潜来了以后,事事都有了变化。
他现下都忘了曾玉袖刚刚小产,只觉得看她哭一声似乎都诡计多端。
侍女说曾玉袖与大皇子的相遇确实是曾玉袖有意为之,那猎户留下的陷阱正是元一亲手做的。
“元一说,只要小姐想,他一定帮助小姐得偿所愿,但事后小姐要带他离开曾府,他还再三保证不会伤及大殿下。”
但之后的事情显而易见,元一差点断了梁煜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