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段平宴笑了起来,“没好多久就往外面跑,真有你的,你见我做什么啊,沈思潜的案子已经结了。”
曾囿离却道,“上次在曾家我的婢女找到了元一的一个荷包,趁乱的时候我凑近看了眼,后来就交给了沈思潜,你可知道?”
段平宴想了想,“见过,沈思潜移交刑部了,”他似笑非笑地道,“难道是什么重要物证吗?”
出人意外的是,曾囿离点了下头。
这回轮到段平宴茫然了,“有什么特别的?”
“荷包里放的香料很特别,”曾囿离对他说道,“这种香料我过往这么多年也只闻过一次,所以绝对不会错。那种香料来自北方边地。”
段平宴皱眉,“元一是南人,没去过北方,会不会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
然而这次更出人意料的是,曾囿离又点头,“有可能。”
“……”段平宴看着眼前的女子。
“但这种香料并不容易买到,不是因为珍贵,而是因为这种香料会上瘾,所以即便是北方蛮夷之地,也禁止此物通行,”曾囿离坦然道,“元一会有本就奇怪,所以得你去查证。”
段平宴气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觉得你能使唤得动我吗?”
曾囿离没有多纠缠,而是道,“我只是将我知道的说出来,至于你怎么想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段平宴沉默片刻,“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眼前的女子没有回答。
难道要说她曾经也戴过这样的香料吗?为了让她听话,将这种特制香料藏进普通的香料之中塞进荷包里。
她还记得他亲手给她戴上,笑吟吟地道,“这是我送给姐姐的东西,姐姐不要摘下来,好不好?”
她当然不敢,等她觉得有问题的时候,她已然无法离开他太远。
还好这一次她在宫外。